撕开一道小口子,“你不该沉溺虚妄,冥顽不灵。”
“虚妄?”雨师听到自家兄长的话,悲凉一笑,“我自水神泪中而生,这便是天命注定,与他相伴一生的人,本该是我……”
神色一转,泪中带笑,隔着朦胧水帘望着风尤往,似要透过眼前之人,去看另一人,缅怀着,
“那时水神哥哥与我,都年幼不晓事,又都只不过是两滴灵力低微的普通水滴……”
“是兄长教会我们如何在洪荒中生存,也是兄长打退欺负我们的各界生灵……”
“后来,也是我们三人一同修行,成为神界上位之神。相伴千年万年,我本来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
风尤往一脸漠然地看着满脸幸福的雨师,定力不足的孟了了与白描深陷其中,只觉得此时的风尤往竟然凉薄残忍至此。
爱德华与白女巫族一行人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众人的反应,西方友人表示,听不懂,看不懂,反正就是不懂。
风尤往薄唇轻启,目光平静,仿佛眼前之人,不过是地上常见的顽石,“执迷不悟。”
“怎么又是你这个疯女人?!”
一个女子的怒喝,与风尤往的话,同时响起,惊雷一般在孟了了与白描耳旁炸起,将二人直接炸醒。
孟了了醒转过来再去看那雨师,已没了之前内心同情,怜惜的感觉,莫名之际,只听身旁白描咬牙切齿一句:“居然卑劣的使出惑术!”
才明了,自己刚才那种状态,是被雨师迷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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