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中麻姑酿的酒水被人偷偷舀走,一滴也不剩......我只见老风那厮前几日借酒浇愁,似乎就是这琼浆玉液......”
如是想着,抬眼间,只见几双瞳色各异,形容各异的眼睛好奇地看着自己,饶是胆大心细如白描,也经不住打了个激灵儿,“你、你们这样看着我干嘛?”
“你是不是发烧了?”孟了了踮脚伸手去探白描的额头,另一只手按在自己额头上,“没有发烫啊,那怎么还说胡话了呢。”
“我才没有发烧!”白描装着雨丝的手拍向在自己额头作怪的小手,想着是否与孟了了说穿老风所做的一切,又想到,老风自己也许都还没明白自己的心意,自己现在去说穿......好像十分不利于看戏嗳,算了算了,让他们自己看着办吧。
正想着如何搪塞过去时,孟了了放下手,随意的挥了挥,“不过是天气预报弄错了,这都是正常操作,除了地名和日期,天气预报上的信息九成九都是错的。”伸了个懒腰,又接着说道:“对了,赶紧把这几个人送回家,折腾到现在,早点休息,明天还有收尾工作要做呢。”
众人应下,正准备把手头上的事情做完,却见那原本有越下越大之势的雨,渐渐转小,顷刻间便没了踪影,若不是众人发梢眉间仍留有些许泛着清冽酒香的湿润,还以为这场雨是一场梦境。
不过是雨过天晴的自然规律,在夜里更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然而这时,却见一辆由三匹飞马拉着地通体微光的玉质车辇从天边驰来,转眼间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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