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把他的椅子从里边推了出来，程元挥了挥手，不吃这一套。
    “你别跟我整这些虚的，没用，我今天来主要是问你个事儿，就是五年前你们公司是不是承包了A市师范大学宿舍楼的项目？”
    汪成栋一听程元问的是这事儿，不禁心里捏了把汗，缓缓说了个，“啊，是，怎么了？”
    他心想，不会是出事儿了吧？
    “当时包工头是谁？”
    “……”汪成栋没有回答。
    “问你话呢！你不说我问别人也能问的出来！”
    汪成栋放弃挣扎，回答，“是我。”
    “是你？你不是这个公司的吗？怎么是包工头了？”程元狐疑。
    “我来这里上班之前确实是包工程的，只不过师范大学是我手里的最后一个项目，我姐觉得我在外边太累了，就在这建筑公司给我找了个闲职，你也看到了，我上班没什么事儿，别人工作我在睡觉。”
    汪成栋解释他为何出现在这里。
    “你认识马明刚这个人吗？”程元继续问。
    “认识，他以前在我手底下，后来工程结束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个人了。”
    “你和马明刚关系怎么样？”程元打量着这屋子里的东西。
    “一般，我说好能好到哪里去？马明刚……他怎么了？”说到后边，汪成栋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他死了，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程元本来背对着他，问完这话扭头看着他。
    “呃，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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