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那天我们……唉,现在说这个也没用,现在能确定的就是裴致假死消失了,辛达良也从狱里蒸发了,这两人真不愧是师徒。”
“只要他们不来打扰我跟舒夭现在的日子。”江迢看着手心的怀表,眼里闪过一丝狠戾。
“这幅尸骨很完整,依据骨盆形状窄而深,入口形状类似心脏,初步判断是男性的骨盆,由此推断并不是怀表上我们不认识的那个女人的,但显而易见,是……”
“有人特意放在里面的。”
“怀表的事,你要不回去问问林顾问?至少也得问问这块怀表是不是她的,毕竟背面有个林字,而且有些事情总得跟她说一声,也好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江迢沉默的点了点头。
江迢到家的时候,一进门便看到林舒夭侧身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大白四脚朝天睡在她的怀里。
等江迢走进,大白才悠悠的睁开眼睛,好像怕是吵到林舒夭睡觉一样,张着嘴却没有叫出来,接着头亲昵的蹭了蹭江迢的手心讨摸摸。
林舒夭睡得很熟,一脸的疲态,睡着的时候还不忘一只手放在腹部护着。
江迢本来已经做好了准备回来跟她摊牌的,他的宝宝一向是敏感的,就连他自己都猜不准林舒夭到底有没有发现裴致跟辛达良已经消失的事。
现在人睡着了就没必要因为这些事把她叫醒,江迢弯下腰将林舒夭抱在怀里,往卧室走去,细心为她盖好被子才进浴室洗漱。
夏末夜长,厚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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