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江迢不声不响的收了起来。
右手不自觉的放在了自己左胸口,她自嘲的摇了摇头,疼吗?很疼!
——
时间线回到爱人与死水后,这时候林舒夭的哮喘已经快到了不可控的边缘了。
——
水淹没头顶的那一刻,
她是有些恐惧的,
周身的冰凉让伴随而来的窒息感比以往更加强烈,
她本能的想要张开嘴呼吸,
却一下子被呛住;
一只手伸了过来将她拉到一旁。
他凑近她平静而又毫无血色的脸,
几枚气泡偷偷溜走,无声无息在水中炸开,
大水漫过金山寺,而他在水中吻住了她。
——
病房外的阳光恰好调皮的落在林舒夭的鼻尖,有风拂过树梢,光影微微晃动,那一米阳光好似在她脸上跳来跳去,嬉戏玩闹。
江迢坐在病房里,面前的电视用不甚清晰的声音说着什么,林舒夭靠坐在床头,有一搭没搭地跟他说着话,声音还带着初醒的沙哑。
自从孙忱那个案子结束之后,林舒夭直接病发住进了医院,一住就是许久,病情一直反反复复的,直到今天胸口处还是时不时就会憋闷一阵。
江迢一边默默地听着,一边分出心神盯着一旁的吊水,在林舒夭停下来时轻轻“嗯”的一声,示意自己真的在听。
过了不知多久,他突然感到身旁那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渐渐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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