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门。
林舒夭和酒吧老板面对面,林舒夭短暂的沉默了一下才发问,“西郊有什么?”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你这么想让我去?你们的目标是我吧,我马上就会出发去那里,但……你不至于吝啬到连我的死法都不告诉我吧?”
酒吧老板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像一条冷冰冰的蛇,从他的嘴角挑起来,从他的眼神里爬出来,围着林舒夭嘶嘶地吐着它的蛇信,露出毒牙挑衅。
两人对视,势均力敌,过来一会儿,酒吧老板这才悠悠开口,他用只有林舒夭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了几个字。
林舒夭面上虽看不出什么变化,藏在袖中的五指却慢慢蜷缩起来。
她往外走的时候,卞博下意识的问她,“他说什么了?”
林舒夭愣了愣,没回答,只说,“还有人吗?带我去西郊。”
卞博立刻严肃起来,“不行,你不是在编人员,没出警的必要,再说了你这身体情况也不允许啊。”
林舒夭看了看他,转身下楼了,“我不去的话,江迢有危险,他们的目标,是我。”
两分钟后,刑警队剩余的警力几乎倾巢出动。
车窗外两旁的树木绿影在飞速倒退,看着林舒夭沉默的望着窗外一言不发,卞博的心里不免有些担忧。
“到底怎么回事?”
“你还记得我的导师吗?”林舒夭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淡淡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