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站在墙上不动。
“等我。”
林舒夭点了点头,“知道了,放心吧。”
看着江迢的身影消失在围墙上,林舒夭才放松下来,仿佛身上的力气一瞬间被抽走了似的。
身体慢慢颤抖起来,突然偏过头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胸腔里发出尖锐的喘鸣声。
她的身子慢慢俯了下去,脸色越发的苍白,手颤着从包里拿出的药跌到了地上,她半跪在地上,颤抖着强迫自己吸入救命的药物。
过来一会儿,林舒夭的呼吸已经逐渐平稳下来,眼睛环顾了一下四周,轻声笑了笑。
觉得满意了吗?
效果看到了吗?
院子里,江迢快速一番摸索之后。
这里是空的?江迢踮起脚尖,往旁边踩了踩,发现这块地不是实心的,应该是一个地窖的入口。
江迢的手搭上了腰间的枪,踢开了地窖上覆盖的杂草皮,顺着梯子爬了下去。
接下来,令人震惊的一幕,赤裸裸的摆在江迢眼前。
阴暗潮湿的地窖,密不见光,狭窄逼仄。
然而就在这不到五六平米的空间里,一个少年双手被一根细微的档案缠绳扣反绑,浑身伤痕累累,衣不蔽体。
突如其来的光亮似乎让他感到很不适应,他下意识想要用手去挡,却被绳子勒的更疼。
听到了声响,他缓缓睁开了双眸,从冰冷的地上爬起,嘴角勾勒出了一抹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