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你精心谋划的时间与条件,让你完成这次谋杀。”
“你说得仿佛自己冲动杀人,只为平愤,不计后果。”
“编得真好。”
“如果真是这样,你不会精心谋划,最后选择用重水杀人,而是随便抡起什么就砸过去了。”
“你抱着侥幸的心理想撇清自己,想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得继续活下去。”
林舒夭抱起双臂,冷冷地看着他,低声说道:“不可能。”
“一个人无论做过什么事,都会在他心里留下痕迹。或许会遗忘,但永远无法摆脱。”
“这也是你为什么后来第一时间会想到的解决方式,是杀了徐广琴。”
“你无法摆脱那种掌控感了。”
审讯室里有些冷,林舒夭待了这一会已经有些不舒服了,她轻咳了几声,转过身准备离去。
突然身后的孙忱突然尖叫起来,大声说道:“说得好真切啊,师姐。‘’
他笑了起来,仿佛突然发现了什么:“你不能摆脱的又是什么呢,师姐?”
江迢倏然回头,冷冷地望着疯狂盯着林舒夭的孙忱,脸色彻彻底底沉了下去。
回去的路上,车内。
“宝宝。”
“嗯?”林舒夭将原本对着车窗的脸转了过来,望向目不斜视开车的江迢。
“徐广琴最开始和他离婚,明明是为了保全自我,那为什么后来又在他死前跑回去想见一见他呢?”
林舒夭沉默了一会,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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