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应该也检查得差不多了吧,带着林顾问赶紧走,不然一会哮喘又要发作了。‘’
林舒夭想开口说自己没事,还可以继续,但可能刚才被尸臭刺激了一下,一开口便止不住得咳嗽,带着口罩愈发喘不上气。
她踉跄了一下,伸手撑了一下桌子,没承想简易的折叠桌大概是受够了摧残,直接塌下去了一个角。
林舒夭身子一歪,被江迢一把接住,转了个身,让她面冲着自己,虚虚地搂到怀里。
转身间,林舒夭瞥见歪斜的桌子底下好似有什么细碎的粉末,她猛然攥紧了江迢的衣服,江迢会意,点点头脚步却不停。
把她扶到门口空气比较流通的地方,从她包里掏出药来,小心翼翼地摘掉口罩,拍开林舒夭颤抖着想要自己吃的手,喂到人嘴里。让她在墙角靠好之后,转身取了物证袋,再次走进屋中。
等江迢出来的时候,便看见那个才刚刚好受些了的人在和隔壁的大妈闲聊——美其名曰,套话。
“我跟你说啊,那个人整天喝的醉醺醺地,哎呦……而且经常带一些狐朋狗友回来,什么人都有!”
林舒夭托着腮,坐在大妈搬过来的小板凳上,逆着光看不清她的脸,但低垂着眉,听得十分认真,时不时还附和一句。
江迢眯了眯眼睛,将物证袋一把塞到痕检员的手上,大步走了过去。
“我偷偷跟你说啊,连那种……怎么说呢,衣冠禽兽都有的撒!”
“您怎么知道是衣冠禽兽的?”大妈说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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