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迢捡到对方的枪别进腰间,声音像岩石一样冷硬:“你想死?没那么容易。”
“别再装什么正义使者了,江迢。”严信诚笑地露出森白的牙齿,“我知道你恨我,我差点就把你的林舒夭干到哭,她……‘’
江迢没让他说完,握着枪的手重重扇在他脸上,严信诚被枪柄砸得鼻血横流,反倒得逞般地咯咯笑道:“你看,你也不过是个被恨意驱使的普通人而已!你打全毅宏的那一枪,是出于仇恨,就和现在一样,因为你知道他杀了你哥对不对?
江迢,你骗的了其他人,却骗不过我,我看了你的报告,当时你完全有其他选择,但你还是打了他的头,你想让他死,因为你恨他!”
严信诚抹了把鼻血,可他忘了手心的伤口也在流血,这一抹反倒让他下半张脸全都染上血色,严信诚无知无觉,仍旧用那种癫狂的眼神盯着他,“你心里一样藏着恶魔,凭什么来审判我?”
他这样说着,便用最后的力气抓住江迢手臂,作势去抢对方的枪,他知道警察在这种情况下一定会开枪,他宁愿死也不要坐牢。
但江迢像是早有察觉,非但没有扣下扳机,反而主动扔远了配枪,赤手空拳攥着他衣领,另一只手臂扬出凌厉弧线,再次给了他左脸一记重拳。
“我不是在审判你,我只是,单纯地在揍你。‘’江迢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出任何情绪,“刚刚那两下,是为林舒夭。为你两次绑走她,企图伤害她。”
话音未落,江迢反手又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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