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困了,那两个人还在聊天,你一言我一语的宛如催眠乐曲,林舒夭极力想保持清醒,眼皮却拒绝听从使唤。
而严信诚很明显也开始犯困了,开始还趴在桌子上讲话,声音也越来越小了,林舒夭闭上了眼睛,已经听不见他的声音了,只听见宋敬行在喊:“老严?老严?”
宋敬行叫不醒严信诚,回身一看,林舒夭也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有点不明白,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预感到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他算不上一个嗅觉灵敏的猎手,是凭借着勤奋和一点点的钻营才走到今天的,如果猎物远在天边,那么他除了等猎物靠近,并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但是如果猎物已在眼前,他就会有感觉,他没有江迢那种天生的好嗅觉,然而这么多年狩猎的经验教会他用直觉去感知猎物。
宋敬行脊背僵硬的坐在那里,他知道有东西就在附近,而他自己已经按照安排,走到了舞台的中央。
骤然之间,他的脑子里像是闪现了一道灵光。
他想要转身,却知道已经来不及了,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太阳穴上,紧接着是袭向后脑的一记重击,金属与头骨碰撞出熟悉的闷响。
宋敬行知道那是枪柄,疼痛只维持了短暂的二分之一秒,黑暗和麻木立刻接管了一切。
失去意识之前,他脑中飘着最后一个念头。
为什么他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一直找不到的那个猎物,其实是一个猎手?
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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