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夭听他至今还称呼林梦初为“林护士”,便知道江迢和自己一样,都还没有接受那样一个善良开朗的女孩居然是杀人凶手的事实。
林舒夭听他至今还称呼林梦初为“林护士”,便知道江迢和自己一样,都还没有接受那样一个善良开朗的女孩居然是杀人凶手的事实。
但事实就是事实,谁也改变不了,她捏了捏江迢光滑的耳垂,轻声问道:“她有交代这些年发生了什么吗?”
“嗯。”江迢把加班查到的林梦初的真实情况向林舒夭阐述了一遍,末了只是叹气:“她也真是个可怜人,从小到大竟没遇见过半个好人。也难怪她会恨这些人,如果当初老找或者……能有一个人停下来认真听她说话,都不会是今天这样的局面了。”
林舒夭大概都能猜出来,便也不再追问这个话题,只问:“那……林护士有看见凶手的样子吗?”
“没有,她和你说的一样,凶手遮挡得很彻底,不过她在凶手的连体衣上做了个记号。”
“你学心理学的肯定比我清楚,换作一般性侵犯,肯定早就扔了。但这个凶手则未必,他很有仪式感,翟叔杰说他是重度强迫症,完全没说错。林护士是他第一个侵害成功的对象,我猜他一定留着衣服。你不是也看到他穿连体衣了?很大可能就是同一件。他一定不知道衣服上被做了记号,所以一直当作胜利的象征,每次出征都会穿。”
林舒夭坐在那里沉默不语,江迢抬头看了她一眼,便起身跪坐在她身边,柔声问:“宝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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