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岁,穿便衣,只挂了证件在胸前。后座里的那个年纪更大,一身警肩章上银色的橄榄枝和三枚四角星花在傍晚余晖中闪闪发亮。
便衣警察似乎有注意到她,却在她抬手呼救时转开了视线,弯着腰恭恭敬敬地把身边的领导护送进了警局大门,几乎是同一时刻,她被一双大手拦腰抱起,湿毛巾捂住口鼻,她在意识彻底消失前闻到淡淡的甜味,像街边经常出现但她没舍得给自己买过的棉花糖。
那天晚上的事情,她不愿再去回忆,虽然十五年来的每一个夜晚它们都会在她脑海里循环播放。
她强迫自己只去想那天的星空,很亮,很美,她看了很久,仿佛只要一直看下去,天神就能听到她求救的呼喊,降下一道雷电,劈死正压在她身上作恶的魔鬼。
第二天她仍旧尝试着去报警,可她既没看见凶手长相,也没听到对方发出声音,更没钱去医院验伤作为证据,能说出来的线索实在太少。
报案室的警员只能让她先填份单子,她刚写到第二行,就看见前一天急着去喝酒而无视自己求救的警察从侧门进来,她甚至能闻到对方呼吸中酒精的气味,于是她放下笔就走了。
从前她一直费解,为什么在阳光、月光和星光照耀下的土地上会发生那么多肮脏又龌龊的事情?
而太阳、月亮和星星却永远在那里,鸟儿依然会歌唱,鲜花依然会香,就好像一切都美好得宛如童话世界。
后来她才渐渐懂得,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所以她不再相信恶人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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