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被亲吻,被占有;渴望消除所有距离,哪怕只有0.15米;渴望唇贴着唇,胸膛贴着胸膛,分享呼吸和心跳,互相融为一体。
她牵着江迢始终规规矩矩的手,穿过自己的睡衣下摆,贴在后腰上。
那只手很热,掌心的温度仿佛游走于她腰间肌肤的每一个毛孔之中,她迎上江迢带着克制和疑问的灼灼目光,在排山倒海的心跳声中覆在爱人耳边说:“试试吧江迢,我们试试……”
月光下的一切都进行得异常温柔,温柔的亲吻,温柔的抚摸,温柔的低语,温柔的合而为一。
林舒夭甚至觉得有些过于温柔,她整个人就像是濒于沸点的水,可江迢却霸道地控制着火势。
大火只会持续一小会儿便改为小火慢炖,还要黏黏糊糊地凑上来讨亲,但她心软照做,就会迎来新一轮的折磨。
她感叹于江迢的学习能力,江迢似乎比她自己还要了解自己,林舒夭被欺负地一点办法都没有,甚至忘掉了自己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也来不及再去紧张和恐惧。
她只是完全被爱人掌控了节奏,同时又因为不断响在耳畔的声音而被滔天爱意冲击到心悸,满足到颤抖,“宝宝。”
林舒夭咬着嘴唇不肯发出声音,江迢就耐心地用亲吻撬开她的唇齿,温柔到令人发指。
“宝宝,别咬自己。”江迢勾缠着她的舌尖,吻掉了她眼角的残泪,顺着侧颈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左肩后部的纹身上,温热的唇耐心慰藉着那里的伤疤,仿佛在努力吻走一次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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