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说实话的时候你不相信呢?”
林舒夭已经转开了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先回去了。”
“等下。”
林舒夭似乎怔了一下,又回过头说:“还有事吗?”
“外面下着雨,伞你拿着,别等下淋到雨感冒了又得遭罪。‘’江迢将自己手里的伞递给她说道,“我跟他们的车回去,淋不着。”
“那我下次带给你。”林舒夭神色如常地补充道:“如果还有机会见面的话。‘’
江迢听到这句,感觉林舒夭突然间不高兴了,接着完全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晚上我去你那里拿。”他悲哀地发现大脑已经控制不了他的嘴,以及他想回到林舒夭身边的那种越来越强烈的冲动,“你晚上在家吗?”
林舒夭怔怔看着他,“在家。”
被当成替身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偶尔想到才会痛一下,但是分开的话,他每分每秒都在痛。
“那我加完班去找你,”他望进林舒夭雾蒙蒙的眼底,“大概九,十点,可以吗?”
眸光重现,仿佛雾气散尽,林舒夭轻声说:“当然,那我在家等你。”
其余的警员们参加完追悼会就都回到单位,所有人都明白纪念战友最好的方式是尽早将凶手捉拿归案,方能以此告慰亡灵。
回到局里,江迢看到严信诚对自己使了个眼色,便跟随对方进到小会议室里,反手锁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