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症,会穿着固定的服饰作案。‘’
翟叔杰重新戴上眼镜,说:“对,我是根据他作案的模式推断的。”
“您能详细说说吗?我想了解一下强迫症这个话题。”
“强迫症是由强迫性人格转化而来的,如果我说我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强迫性人格,你会相信吗?”翟叔杰表情温和,声音像午夜广播里的主持人那般醇厚。
“强迫性人格严重到一定程度就会变成强迫症?”
“不错。‘’
“病因是什么?”
‘’有遗传的因素在,但大部分患者是因为压力或者幼年时遭遇的创伤。”
江迢点了点头,“您刚刚说,您是根据他作案的模式
“对,之前他们告诉我凶手在受害者后背刺青,为每一个人编号。这是典型的强迫症行为,因为在这样的患者眼中,行动和秩序远比结果来的重要。”翟叔杰抬手扶了扶镜框,这个动作让江迢看见他修剪平整的指甲,和手腕处隐约闪烁着的金光。
江迢相信那是一块手表,而且价值不菲。
“所以他停不下来,即使他很清楚这种行为会让他把牢底坐穿。他为自己设置了这种模式,除非有人阻止,否则他会一直继续下去。”
“您觉得他和普通的性侵罪犯有什么区别吗?”江迢继续问着。
翟叔杰笑了笑,嘴角的弧度有自豪的意味,但江迢暂时不清楚这份自豪从何而来,只听他说:“没有太大区别,都是一种压力的释放,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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