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同强碱般灼烧着她的嘴巴,“我不再是家属了对么?”
江迢安静地看着她,眼神糅合了渴望与拒绝、动摇与坚持,没有回答林舒夭的问题,而是问:“我哥知道那件事,是你不肯告诉我的那件事,对不对?”
这个问题风驰电掣般向她袭来,林舒夭一瞬间手足无措,而江迢已经在她脸上找到答案。
林舒夭清楚的看到江迢眼中的渴望和动摇消失,徒留拒绝与坚持。
“今天翟医生告诉我,家属之间的距离,是0.15米。我以为自己在这个范围里,但很明显我高估了自己。你真的很好,特别特别好。
江迢微微抬起手臂,隔空指向她心脏的位置,“可惜这里,不是我的。我很想做你的家属,所以一直把自己塞给你,但你好像总也不肯伸手来接,因此我也没办法变成你的。既然我们不能属于彼此.......”
江迢蓦然转开了脸,尾音在夜风里摇颤,“今天发生好多事,可能不适合做任何决定。只是你突然问起......现在我只想专心破案,早点抓到真凶,我不想再有无辜的人受到伤害。我怕连累你也不是想要搬走的借口,无论如何,我不想你有事。”
“你上去吧,我走了。“江迢抹了一把眼睛,从前始终挺直的腰背竟也微微弯曲,平时的处事不惊也被沉痛的倦意完全取代。
林舒夭看着江迢在路灯下的影子转了过去,背对着自己,顷刻间仿佛有巨大铜钟敲响在她的耳畔,她觉得鼓膜刺痛,那个声音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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