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
“两周前的周一,那天下雨,我早起没带伞,下班的时候去柜子里拿备用伞。‘’
“太好了,”程元说,“警局的监控录像能储存三十天,我们一定能在视频里发现凶手!‘’
“值班室里没有监控,只能看走廊里的,每天有那么多人经过......”江迢摇摇头,低声说:“而且你看得到他,未必能认出他。‘’
“什么意思?‘’
“凶手脸上不会写字。”江迢唇角紧绷,舌头也在抗拒,但他强迫自己说出这句话,“我怀疑凶手是自己人。‘’
程元大惊失色,“自己人?‘’
“一周多前我们来医院见全毅宏的时候,他就已经警告说我们被盯上了。当时我以为他在虚张声势,现在看来......”江迢边想边说,所以听来很像自言自语,“我们"指谁?当时只有我和程元在场,那么自然是指警察。他为什么这样确定?因为他认识这个人,他知道这个人已经潜伏在我们身边,并且得到了我们的信任。‘’
程元问:“会不会是凶手自己弄错了柜子?”
“那上面有名牌,怎么可能会弄错?”
“那会不会是因为宋队你平时不锁柜子,凶手为了方便临时改变了目标?”
宋敬行苦笑:“他连炸弹这么复杂的东西都搞得出来,难道还会怕撬锁?”
他转向江迢,继续刚才的话题,“但是江队,你为什么认为是自己人干的?全毅宏死了,他手下报复警察也说得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