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亨的对话完整的复述了一遍,提出了问题,“我相信他没有撒谎,但他用的一个词让我觉得非常奇怪,和他叙述的那个场景格格不入,我想问您的意见。‘’
翟叔杰抽出黑色钢笔,笔尖与纸张摩擦出沙沙声响,片刻后举起那张便利贴,“是不是这个词?‘’
徒弟。
“对,您也这样觉得。‘’
翟叔杰放下纸张,透过金丝边眼镜的镜片望着他,“这是一个中性词,但带有强烈的个人情感,如果你很讨厌一个人,即使他当真是你徒弟,你也不会用这个词去定义他。你更加不会把一个自己漠不关心的人称呼为徒弟。‘’
江迢点了点头,翟叔杰把他感觉到但形容不上来的东西用通俗的语言表达出来了。
“就是这样!全毅亨说他哥哥接到电话后的表情很暧昧,加上全毅宏的异性伴侣并不固定,所以他联想到**。但谁会用徒弟这个词形容**?全毅宏很疼他弟弟,每周都会抽时间跟他一起吃饭,又怎么会为了一个**爽约?”
翟叔杰扶了一下镜框,这似乎是他思考时下意识的动作。
“如果他们兄弟二人很熟悉对方的表达习惯,那全毅亨或许没有说错,全毅宏和那个人确实有肉体上的关系,但除此之外,也有其他的关联。全毅宏称呼他为徒弟,说明很信任他,可能教过一些东西给他。‘’
“我也这样想。‘’
全毅宏明明已经度过昏迷期,被杀害前却完全没有发出求救信号,说明凶手是他认识并且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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