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答非所问,“其实最开始是你爸爸先认识夭夭的。”
“爸?”
父母看向了对方,一秒钟后,江父说着,“对,不知道她有没有告诉过你,如果没有,涉及受害……人家的隐私,我也不方便说。”
受害者?隐私?
江迢骤然领悟,“爸,你是说她小时候被绑架的事情吗?那案子不会是你经手的吧?”
“看来她告诉过你。”江父缓缓的说道,“是我经手的,当时她爸爸来报案,我们建议他准备好绑匪要的赎金,不是真给,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做做样子,但是她爸爸始终不愿意拿钱出来,也不肯亲自跟绑匪做交易,拖到了第三天晚上,有同事在街上巡逻的时候发现了她,绑匪把她放了,我立刻打电话给她爸爸,让他去指定的地方把孩子接回家,但是他爸爸说……他在陪儿子打球,走不开,还说夭夭自己认识家,让她自己回家就行了。”
江迢听到自己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格外刺耳,“怎么会有这种爸爸?她妈妈呢?”
父亲摇了摇头,说:“从来没有见过她的妈妈,也是几年后听你哥哥说她清明节去郊区给妈妈扫墓才知道,应该是很早就去世了吧。”
“就算是重男轻女……”江迢不自觉攥紧了拳头,“她是做错了什么要这样被对待?”
江父短促的笑了一声,充满了讽刺意味,也充满了悲悯,“办案的时候她爸爸告诉我,夭夭的哥哥出生之前就有大师帮忙算过,说他们家要兴旺发达只能靠男孩,女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