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的会相信我?”张圳得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你要是实在怕,我派个人保护你?”江迢看出了张圳得眼中的担忧。
“不用。”张圳得双手放在了桌面上,“我不能说太多,如果你们没有那个能力,最终我会害死我自己的。”
闻言,江迢点了点头,“那就说你觉得能说的。”
“你们去查一个叫卢利谦的人,今年应该二十五岁了。”张圳得表面上还是有些犹豫,顿了一会儿才又说道,“还有当年的那个证人,叫申顺军。”
江迢点了点耳麦,里面就传来了余思磊的声音,“卢利谦,男,二十五岁,本地人,母亲离世,父亲不详。我并没有查到他就职于哪,有可能是无业游民。”
说完这些,江迢开了口,“那你不是凶手的证明呢?”
“证明?”张圳得突然讥笑了一声,“如果我能证明不是我,我就不会进去蹲了四年多。”
江迢听完朝林舒夭看去,后者也在思索着什么,又问了一句,“那你觉得这次的案子呢?”
“我很确定,肯定还是他。”张圳得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拳砸在了桌面上,“他们不会放过我这么好用的棋子的。”
“为什么?”这次问的,是林舒夭。
“不久前,一封信出现在了我家门口。”张圳得眼里慢慢爬上了恨意,“只有四个字,好久不见。”
没有人再说些什么了,知道江迢跟林舒夭准备起身离开时,张圳得低着头又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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