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张扬。从现有的供词案卷还有萍坞山案的手法来看,他应当是一个极其冷漠孤僻不喜欢出现在大众面前的人。所以这样的话,凶手跟两次把萍坞山案牵扯出来的人就不是同一个人。”
“这样就断节了……”程元咬着鼻尖,眉头也下意识的皱着,“除非真的有人闲的没事干?”
“不可能,这两次来看,这个人都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卞博否定着。
“那么就有了第二个假设,听起来就很荒诞了。”林舒夭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从张扬的性格反向分析的话,凶手可能觉得自己在惩罚心里认定的坏人。”
余思磊这半天突然听懂了似的,连忙啊了一声,“我知道了!他是觉得自己在为民除害?”
程元听完一阵无语,又开始怼起了余思磊,“我以为你分析出啥了一样,你这脑子,离痴呆不远了……”
“程元,我看你电脑里的东西是不想要了对吧?”余思磊瞬间龇牙咧嘴的说着。
“不是,我电脑里有啥,你注意点措辞好……吗?”最后一个字硬生生被程元卡在了喉咙里。
江迢一声轻咳,便没有人再敢造次了。
林舒夭又继续开口说着,“玛雅人有一种祭祀,为了表示对神明的诚意,会把族里最低等的人的心脏剖出来献祭。”
“低等的人?”程元问着。
“就是类似于生来就低人一等或者是犯了大忌的人。”江迢适时的为他们解释着,早在现场林舒夭说完那会,他就查阅了这方面的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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