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江迢抬手摸了摸眉毛,这些话说出来他其实内心感到有点内疚,“其实我们兄弟俩一直不算亲近,他的事我知道的并不多,后来他突然离开警队,彻底消失了,两年多没有出现,再后来……他牺牲了,那时候我才知道他在卧底……他的卧底日记是机密,我拿不到,他也没有什么说得上话的朋友,哪有卧底敢随便跟人随便交朋友的?除了你,我在葬礼上看到你,我知道你们中学是同学,关系也一直不错,我哥做卧底之后一定有联系过你对不对?否则你怎么会想到去送他呢?”
林舒夭沉默了一会,眉眼因此显得愈发冷漠,继而简短又安静的开口,说道:“他只联系过我两次。一次是被人砍伤了后背,不能去医院偷偷找我帮忙包扎,还有一次只是打了电话过来。”
“打电话……说了什么?”
林舒夭慢慢的摇了摇头,声音变得很轻,“什么都没有说,一个字也没有留下,但是我知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