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世子殿下还是对我圣门有所误会。
请听小人详细解释圣门来历,之后世子殿下若还是不允此事,我自当离去,不敢生出异心。”
“嗯,说吧,正好我也好奇你们这圣门到底是何方神圣,竟如同你所说这般,能够传承如此之久!”
朱宾瀚喝了口茶水润润嗓子,动了下身子以便更好的倚靠在背枕上,做出一副聆听者的姿态。
“我圣门从先秦时期萌发,起初只是一松散组织,也并无具体响亮名号,皆为志同道合之人亦或是各家学派有心派来的探子们。
学术百家争鸣时代,我圣门逐步健康发展,吸纳各方能人异士。
但是自刘彘元光年间开始,所有学说流派遭到朝堂打压,唯有吸纳部分道家、法家、阴阳家学说的儒家一派,独自称霸,这些年来始终为历朝历代皇家所推崇。
而余下我等各学派之人,除了被强制吸纳入儒家学派的,所剩不多的也只是抱团取暖,苟延残喘罢了。
幸得圣门祖师远见,亦是联合各学派之人,组建起了最初的圣门。
不过,当时门下人心不齐,各遗留学派之间的彼此思想观点不符,再加上初始圣门规矩较为松散,经常有那不听门规之人,肆意妄为,做下滔天祸事,最后却让我圣门白白背了黑锅。”
听到堂下李安,不,是李宗日说的这段话,虽然朱宾瀚前世的初中历史已经忘的差不多了,但对这典故却还是能够说得出口的。
“你说得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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