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殿下应该是用刻刀来写的。”
“还真的是……”沙利叶没有拉斐尔那样的艺术鉴赏能力,乍一听,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这又能说明什么?”萨麦尔对此嗤之以鼻,“不过是他懈怠工作而已。”
“可我觉得,撇掉这些繁琐的指示,作为管理者能自己做主的事务就自己解决,能很大地提升效率。”米迦勒认真地说着,注视着萨麦尔,“塔尔塔罗斯城的工作应该不必耶路撒冷城的少,”
“我也觉得米迦勒说得挺对的。”加百列认同米迦勒的观点。
“……”萨麦尔一时无言,
“哟,怎么这么热闹?”门外传来路西菲尔悠哉的声音,“都来了?可我记得我没通知你们来开会。”
“确实没有,但我们也想知道殿下这般究竟要作何解释。”萨麦尔一贯认真,更是因为掌管刑狱的缘故,他的语气在不觉间总是咄咄逼人。
“你不满意?”路西菲尔的步伐六亲不认,走到萨麦尔面前站定,双手叉腰地看着对方。
“我满不满意似乎与我的问题没什么关系吧?”萨麦尔对这种糟糕的态度极为不满,他想不明白,怎么几天的功夫顶头上司跟变了个魂似的。
“当然有关系。如果各位满意,说明我的决策是正确的,如果不满意,那就把公文再送过来,我逐张批阅。”路西菲尔也认真地回答,“不过只有你一位不满意没用,我看几位都满意得很。”
“……你?!”
“你的文件我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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