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玩具，别太惊讶。”
    谁能想得到当天的对话还被录音水晶给记录下来了呢？
    “干嘛一副要死了的表情？你来星辰宫示威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表情。”路西菲尔见拉贵尔愈发苍白的神情，可没就此罢手，“哦，还有你擅闯星辰宫，把随意驱逐星辰宫的守卫。这算不算上以下犯上？或者，你让各位评评理？”
    上帝闻言，又是诧异，原本他还奇怪为什么星辰宫内没有一个守卫，侍奉的智天使也少得可怜。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近乎荒谬的事。
    “怎么样，你还有什么想说的？”路西菲尔冲着拉贵尔问道。
    “……”事到如今还能说什么呢？所有不可告人的心思竟然被公之于众，丢脸不知丢到了何处。拉贵尔不敢把视线移开，他不用看都知道其他同僚看自己的眼光。他只是恨，恨这个空有一副天使皮囊的怪物，也恨自己棋差一招，不能把这个怪物逐出天国……
    路西菲尔也不出声，只是伸出手，指了指圣殿大门的位置。这是给拉贵尔最后的体面，看他会不会顺着台阶下。
    “你别得意。”即使败落，拉贵尔依旧一脸傲然，走之前他不忘留下话：“就算没有我，也会有别人。”
    “那你慢慢等着吧。”路西菲尔对此不为所动。
    等到拉贵尔离开，众天使也没能从刚才凝滞的气氛中缓过神来。
    “炽天使长的人选，你们有什么想法？”路西菲尔这一次倒是用了征询的语气。
    “殿下您身为副君，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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