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的马蹄上附上诅咒，是的天马突然狂躁起来。”
    “哦？”路西菲尔闻言眉头一挑，思考着背后的门道。
    “诅咒非常的微小，虽然对天使来说不算什么，但对天马来说足以发作。所以才能躲过重重检查，最后出现在现场。”米迦勒沉痛地说道：“无论如何辩解，都是我的失职。”
    路西菲尔觉得米迦勒挺实心眼的，心下对他多了几分好印象。
    “能查出是谁干的吗？”路西菲尔问道。
    “诅咒的份量太小，没有办法追踪。”米迦勒摇头，“我怀疑是潜藏天国内部的间谍做的，其他人很难越过天国的重重关卡。”
    “天国内部有很多这样的间谍吗？”路西菲尔问道。
    “几乎每个阶级都有，数量颇多，我们肃清多年，却一直无法将其完全清除。”米迦勒说着说着，就有了一股倒苦水的意味：“有些间谍甚至勾结地狱的堕天使，更是加大了我们的追捕难度……”
    “诶——”路西菲尔发出一声玩味的长音。
    “……怎么了？”米迦勒闻声，一时有些没底。
    “我很惊讶。”路西菲尔如实说道：“没想到天国也会有这种黑吃黑的现象。上帝不管吗？”
    这个问题问完，路西菲尔自己都觉得这个问题很蠢：上帝的脑子不好使，怎么可能会考虑这么复杂的问题？
    “萨麦尔殿下也曾经向吾神反映过这个情况，但吾神并没有回应，我们就只能自己决定了。”米迦勒长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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