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方东升陷入了迷茫当中。
其实王辉的转变,也是有着原因的。在方东升走了以后,正好束枚去了工地,很快就知道了王辉和方东升的争执,束枚可是和王辉不一样,王辉虽说也和地方的基层干部打交道不少,但是,却始终没有进入过体制里面,都是用公司的那一套东西来看待所有的事情的。
而体制中人和商业中人看待事情,那是截然不同的。
商业中人,还用说么,追求的是效率以及利润,但是体制中人想的却是宁肯牺牲有些利益,也要保证安全,别出事,尤其是死伤这等大事。
按说这两者也是统一的。毕竟出了事情,你呀赔偿不说,还要停工接手调查吧?严重的还要蹲大狱,接受惩罚,这种时候别墅利益了,恐怕赔本都是轻的。
但是,由于立场不同,看法自然也不同。
至于具体大王辉这里,束枚道士没说别的,直接问他说到。
“你需要很多钱么?”
“怎么会?”
“那为什么不愿意做到尽量少一些被人诟病的事情呢?”
束枚这么一说,倒是让王辉明白了。
自己还是习惯用公司里面的态度来做事了。错到是没错,但是却没与考虑到别人,比如说村里以及镇里,还有县里水利局的想法和做法。
反正不是很急的事情,为什么不把一些东西尽量做到无懈可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