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事儿,天司叔今天是干脆都拖出来了。所以,这个摊子占地巨大,八仙桌,长板凳,统一的大锅菜,带馒头。但是没有茶水。
却也热闹非凡。
天司叔一看势头不妙,这一锅才可使扛不住这么多人吃,所以就在还有大半锅的时候,就开始再来一锅了,就连馒头,也是一连声的催促家里面赶紧的,大大的需要。
就算是这样,才堪堪的在第一锅大锅菜见底的时候,接续得上。
别人怎么样不知道,光是找来的几个刷碗的人,都累的够呛。
一只碗,要刷三遍的,六个人轮,依旧还供给不上需求。
要知道,这可是用于村里办事的一套完整的家伙事儿,光是那海碗都是几百个啊。
所以,在终于伺候的吃饭的人逐渐稀少了的时候,有人擦擦汗,呆呆的问道。
“卖了多少碗?”
天司叔还没开口,就听刷碗的直接幽怨的说到。
你得问咱们这三四百海碗,轮了几遍。“
“那轮了几遍?”
“别的我不记得,光是那天字第一号的海碗,就在我手里过了四回。”
“妈呀,四遍?这得有多少碗啊,今天一共收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