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注意过这个,现在也是听人说了一嘴,才来找王辉的。她找人问过,这样做不算违规,毕竟政府没有明确说它违规。
可是听王辉这么一说,她也疑惑。
“这是为什么呢?”
“很简单,这个里面所有的一切都在于养牛,而且是在于养牛补贴。你听人说的,只是理想状态下的一种可能。想想看,就是在经验丰富的牧区,都不能彻底避免有着病害和疫情,咱们这里,刚刚放下种地的锄头,去改养这些大牲口,你觉得回避牧民还要有经验?别说当初集体时候的大牲口。那时候养的少不说,就是养大牲口的人,都是以前的老把式。而到了现在,大牲口都多少年没人养过了?老把式人没了,吧经验也都带走了。所以,一切都要从头开始。而且,一家一户承包,能够有着多少抵抗风险的能力,就是再用心,没有经验能养好么?一但一家出现病害疫情,那传染起来是非常快的。不用几天就能传染一大片。所以,那些看是合理的承包之后集中饲养,就多了一个风险,那就是只要一家的牛有了病,机会很快就是全军覆没。没了牛,所欲的补贴什么的都没有了。贷款要还,还要重新购买新的牛。那些本就是进来捞一笔的家伙,说不定所有的资金都是贷款呢。能想着再花钱么?所以,不就成了一处处空着的地方?可以说,要不是有着那些地方还在,恐怕是银行政府都头疼了。“
“而我们也是一样,而且规模要比那些奶牛场大得多,一但有了疫情,想想看,那是一副什么样的景象?别忘了,疫情之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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