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声音，“喂，张余吗？”

    “是我，你这都睡着了。”张余说道。

    “几点了还不睡……有什么事快说……”倪妮说道。

    “你今天是不是去了豪门酒吧？”张余说道。

    倪妮那边明显顿了一下，跟着说道：“你行呀，什么都知道！”

    “刚巧路过，碰到你和吴哥，还有两个看起来不像是好人的人。”张余说道。

    “就这个……”倪妮说道。

    “还知道你去见了黑哥，是一个黑人。”张余说道。

    “这也是凑巧看到的？”倪妮问道。

    “当然不是，主要是比较关心。听黑哥手下的人说，你不像是正了八经的买家。”张余说道。

    “什么？”倪妮的语气马上变了，“怎么不像，你给我说明白点！”

    “我把一个叫王林的小子灌多了，从中掏出来一点话。说是黑哥对你进行了试探，发现是用的功夫不对劲。”张余如实说道。

    “功夫不对劲……有没有说差在哪……”倪妮说道。

    “这个倒是没说……我只是问他，如果发现不对，那该怎么办……”张余说道。

    “他说该怎么办？”倪妮问道。

    “他的意思是，当然不卖了。只要不抓现形，之前的谈判，完全可以说是吹牛逼。没有货，只收钱，能不能算是诈骗都不好说，能把他们怎么样。”张余说道。

    “你说的这些……不、不是跟我开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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