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都没这么赚钱。”
刘哲夫会意地点点头。
他们这些出来混的,最是要懂得察言观色。对付硬骨头,就要收着点,免得被对方咬一口,偷鸡不成反而蚀把米。
对付软骨头,那就要各种手段齐上,多榨一点油出来,因为反正对方是个弱鸡,怎么压榨都不会有什么严重后果。
而今天的杜采歌,看起来很明显是属于硬骨头,不好惹。
过了片刻,他好奇地问:“你家老爷子是怎么花900万买下这笔账的?”
小陈笑道:“当初杜采歌他爹,杜知秋那老东西,是找老邱那伙人借的贷,借了500多万。但是老邱那人你知道,麻痹的有贼心,没贼胆。后来算算,一看连本带利要5000万,马上缩卵子了,不敢上门去要,毕竟,杜知秋那老家伙也算个社会名流。”
“我家老头就说,社会名流算个球,这种人最爱惜名声,只管去闹,对方肯定会给。老邱还是不敢。然后我爹和徐叔商量了一会,就花了870万,把这笔账买了过来。”
“在杜知秋死之前,我们就上门去,软话狠话都说了。杜知秋就叫来杜采歌,说你老子我一辈子没欠过人什么,不想死了还不安生。但这笔账我实在是还不了,你帮我还吧,否则老子死了也不能闭眼。”
“杜采歌那煞笔就傻fufu地答应承接这笔债,立了字据。关键是,那煞笔当时心不在焉,没认真看,他跟我们签下的字据,写的是他欠了我们5000多万,一分利,分期还,所以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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