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连宁夏的名字都不想喊了。
佣人仔细的回忆了一会儿:“她好像是出去买药回来的。”
“买药?”
“对。”她当时只是远远的瞄见内河要飞出来,并没怎么看清楚上头的字,“我只听到他跟先生说什么孩子不孩子的,后来先生还让她当着他的面把药给吃了。”
孩子要以及今天早上的新闻。
梁笑笑顿时联想到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咔嚓一声,盆栽中好不容易修剪好的花枝,因为她一个不经意的用力,一节顿时断了下来。
“梁小姐?”
“是避孕药?”
佣人仔细一想,觉得还真是,又联想起宋逸尘和宁夏之间的对话,顿时越发的笃定:“没错应该就是这样。”
见梁笑笑的脸色不好看,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我看就是那个女人使了什么坏手段勾引了先生,先生对他态度很是冷淡呢。”
梁笑笑不怎么听得进去,依旧沉浸在宋逸尘和宁夏昨天晚上居然真的发生了关系这样的愤怒当中。
左手指甲掐的掌心泛红,阵阵的疼痛的密密麻麻的泛起,却比不上他心头的愤怒。
“好好好!”
她重重地将剪刀摔下来,一连倒了几个好字,脸上却隐隐有一股癫狂的神色。
哐当的声音响起来,佣人被吓了一跳:“梁小姐?”
“她不是愿意吃避孕药吗?”梁笑笑转过身,双手抱臂,脸上冷笑连连,“那就让他多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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