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玩起来,最不缺的就是钱,好几个人附和地跟着甩了几叠人民币。
宁夏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了攥。
她似乎从始至终,都别无选择。
她要活下去,监狱里折磨的生活让她落下了病根,她需要钱,需要这份工作,需要活下去,查明当年车祸的真相,证明清白。
这是支撑着她的唯一动力……
“那谢谢几位,这酒我喝了。”宁夏没有再犹豫,握起酒杯仰头囫囵地喝了下去。
辛辣的酒精透过咽喉穿到胃里,她忍不住呛了一口,有些狼狈地抹了抹嘴角。
紧接着,宁夏接连将杯中的酒一口气喝光,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倒海。
看着这一幕,宋逸尘无声地冷笑了一声。
她居然真的喝了。
她以前骄傲得像天鹅,任谁也拿她没半点办法,哪怕是葬礼时宋母逼着她磕头,她也梗着脖子不愿妥协。
如今却受尽凌辱也要拿到那点钱。
他的眼底深了深,将手中的高脚杯沉沉放在桌面。
“不是说不会喝酒么?”他嘲讽道,正当宁夏准备拿起桌上那叠钞票时,大掌一挥,粉色纸钞落了一地。
“滚。”他的表情很淡。
宁夏的动作一僵,手顿在半空中,包厢的气氛一度凝固。
半晌,她勉强扯了扯嘴角,半跪下身子,将散落在地上的纸钞一张张捡起来收好。
她以前的手十指不沾阳春水,如今却起了微微的薄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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