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冰冷的仪器只有微弱的震动声,宁夏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梦中有一双冰凉的手紧紧扼住她的咽喉,逼着她妥协。
一瞬间,脖子传来真实的冰凉粗粝感让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呜……”大掌猛然的收紧让她呼吸一窒。
“你有什么资格活下去?”男人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咬牙切齿,仿若地狱裁决生死的修罗。
艰难的呼吸间,那清隽冷漠的眉眼渐渐和宁夏记忆中的人重合。
“宋逸尘,你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宁夏气息微弱地挣扎着,双目通红,痛苦不堪。
他眼底的愠怒和深深的恨意让她毫不怀疑,下一秒也许就会死在他手上。
就在她连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都要丧失时,大掌倏地一松,宁夏宛若断线的娃娃,被宋逸尘毫不留情地扔回枕头。
“也对,你更没资格死,你应该活得生不如死,用这辈子为我弟弟陪葬。”他的薄唇没有温度地微挑,一字一句道。
宁夏呼吸一窒,对上他冰冷的瞳仁,喃喃道:“你说什么,卿尘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宋逸尘冷冷地睨着她,眼神仿若寒夜里的冰刀,恨不得将她凌迟。
“死了。”他咬牙,吐出几个字,“你满意了。”
他一步步逼近,宁夏的吊水瓶被他扯了下来,往床边猛地一砸,“呲啦”一声玻璃瓶四分五裂。
有几片玻璃碎碴弹到了她雪白的脸庞,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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