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可犯了何罪,你们要逮捕他?”
“赵家状告赵冀在马球赛上蓄意伤人致残,这是众目睽睽之下发生的事情!”
“致残?赵琤残了?”
赵琤的生母也跟了过来,当即便骂了起来:“你们还装什么装,琤儿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大夫都说了,本来是可以治好的,可是你们就送过来的补品里面竟然有不干净的东西,琤儿就是吃了你们的补品才会残废的!
你们这些黑心肝的,我家琤儿到底哪里妨碍你们了。他成绩也不好,也不会和赵冀你抢科考的名额的,还是堂兄弟,你竟然都能下这样的狠手!”
宁锦璇目光一凝,冷冷的盯着赵琤的生母:“这位姨娘,说话可要讲证据!今天风大,可别张大嘴闪了舌头!”
赵琤残了。
这是真的出乎了宁锦璇的意料。
便是赵冀,也是没有想到。
“司墨,住手!”
赵冀看了宁锦璇一眼,止住了已经把衙役打倒在地还要再动手的司墨。
“娘子,既然赵家都已经告上衙门了,我若是不去,反而会更让人觉得是我心虚,你且在家里安心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夫君!”
宁锦璇担忧的看向赵冀,她不放心。
赵冀朝她安抚一笑:“我有些担心娘,你替我去陪陪她。”
说完,赵冀又伸手抚上宁锦璇的头发,凑近了她,带着笑意道:“娘子,要相信你的夫君。”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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