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都是实话,可你们就是不信啊!”
“所以我们现在怎么办?”方玉山又一次开口问道。
齐汝思索了片刻,撕了快布条塞入白天舞口中,道:“带着她,先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再说。”
尽管白天舞很讨厌被人往嘴里塞布条,毕竟上一次她还被迫吃了别人的口水,但是至少暂时没了性命之忧,她还是很庆幸的。
她不是没想过在被从椅子上拉起来的时候趁机反抗,不过被三个大男人死死按着,任凭她武功再高,也施展不出,只得乖乖被绑成了个粽子。
珑马不知从哪里找了个麻袋把她装了进去,抗在了肩上,厉声道:“老实点,否则我一下摔死你。”
白天舞有生以来哪里受过这等屈辱——至少在她有意识的时候从未有过——此时的她又无奈又委屈,想要伸冤又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叫着,竟然就那么不争气地留下了眼泪。
这都是什么事啊!
她在心中悲愤地大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