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好笑,吾本不信神佛,可自那日起,吾日日龛前祈愿,愿君平安。朝中之事禾兄已派人告知,百官似对汝非议颇大。婷婉不懂政事,闻君安康,甚是欣喜。
家中喜讯,婴儿已平安诞下,是个女孩,母女康健。
天边飞雨满城间,剑舞刀鸣边塞前。
男儿出征归未得,吹灯相对一开颜。
吾擅自作主,为其取名天舞,望君谅解。
昨日刚刚分娩,身子尚弱,下不得床,故由秋儿代笔。
望君珍重,盼早日重逢。
千里二年八月初六
白婷婉敬上”
读完第三封,百事通不知是真是假,装模作样地擦了擦眼角,再次展开第四封,声情并茂地朗读起来:
“吾爱婷婉
天舞之名甚好,吾甚喜之。既是女儿,想未来必貌若其母,姿容倾城。出征八月,夫人独孕天舞,吾却未能守在身旁。令夫人日日遥盼,夜夜担忧,潇雨心中着实有愧。如今战事已休,吾亦归心似箭。恰逢陛下召回,吾不日即将启程,相信不久便可重逢。
届时,吾将辞去官职,与夫人回乡颐养天年,共同抚育天舞,此生再不问战事。
珍重
白潇雨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