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恐惧与绝望。
白天舞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个无家可归的小女孩,哭得倦了,眼神空洞地盯着墙壁。
死并不可怕,得知自己的死期,看着那所剩无几的时间毫无意义地流逝才最为可怕。
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回到琴绘之那腥臭恐怖的地牢之中。至少在那里,她还有一个人去诅咒。
时间仿佛已经失去了意义。一尘不变的监牢之中,只有不算缩短的烛灯诉说着时间的流逝。
狱卒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来给她送一次饭,这也是她唯一判断时间的方法。不过无论她说什么,狱卒从不会接她的话。
每一次都是机械似地放下食物和饮水便转身离开,就像是在喂养笼子中的动物。若是白天舞不在此处,说他是在喂老鼠,也没什么问题。
开始的一段时间,她还抱有一些幻想,期待着陛下会忽然召见,或者有人会来救她。
可渐渐地,她认清了现实,所有的幻想都化为了泡影。
孤独不断侵蚀着她的心智,让她忘记了时间的存在,也再记不清外界的样子。仿佛自出生起她就在这暗无天日的监牢之中,并且要在这里待到永恒。
没有人与她交流,那每次与她抢食的老鼠成了她唯一的“朋友”。
万幸的是,那老鼠出入的通道同时也是供以排泄的洞口,因此牢房内不至于太过肮脏。不过那无可避免又难以预测的生理现象,还是让她的衣物染上了一抹暗红。
她如行尸走肉一般,本能似地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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