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人进来，黎雨听转过头看向白天舞，目光涣散失焦，眼眸黯淡无神，就仿佛被抽去了灵魂一般。她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再次转过头去，呆楞着盯着墙壁。
    “对不起。”白天舞来到床前，低声道。
    黎雨听嘴唇嗡动，似乎在念叨着什么，但并没发出一点声音。手中捻着一块花瓣状的玉佩，在食指和拇指之间紧紧地捏着，似乎是想要将它捏碎。指甲与美玉摩擦，发出嗦嗦的声音。
    “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们会尽可能满足的。晚一些我会送你出城到黎将军身边。”
    黎雨听依旧用力揉捏着玉佩，全然没有理会白天舞。
    “我也是女人，能理解你的痛苦。犯事的士兵已经受到了惩罚……”
    “惩罚？”黎雨听忽然咯咯笑了起来，那声音动听犹如被吹响的风铃，却瘆得白天舞头皮发麻，“赶出军营也叫惩罚？”她的笑声忽地止住了，转而面无表情地看着白天舞，“我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你是不想让我把这件事说出去对不对？”
    白天舞默然垂首。
    “你觉得这种事我会愿意说出去吗？”黎雨听微微歪着头，眼神认真而讥讽地看着白天舞。正当白天舞暗自松了口气时，她的眸中却又蓦地闪烁出骇人的凶光，“他们五个人的脸我都记得，记得清清楚楚。他们逃不掉的。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他们，用最残忍的方式折磨他们，让他们生不如死！”这些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语气冰冷刺骨，整个身体都因过度用力而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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