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碟,有看了看那僧人和小女孩,将信将疑地问道。
“是呀!”女孩答道,“我们有要事要见白将军,还请大人行个方便。”
年怀安点点头,面露难色道:“可是白将军现在不在城中……”
“没事,我们可以等她!”女孩没等说完就抢着道。
“我们怀疑妖与将军有关,这几天可以先和白将军的下人询问一些情况。”僧人道。
年怀安再次看了看他们的文碟,确定确是禾年翁的笔迹,印章也没有任何问题,便道:“那二位就先在这里住下吧。我叫人给二位安排房间。白天舞的护卫和婢女都在将军府中,你们可以去随便问问。”
“多谢了。”僧人和女孩同时对年怀安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蒜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走在风景秀丽的长廊上,僧人对小女孩道,“你想趁机在这里玩上几天对不对?”
“说得跟你不想似的。”小女孩不忿道,“这可是咱们第一次来娥眉,不好好玩玩怎么对得起赶了这么久的路?”
“但咱们也得先干正事啊。你看当时禾将军的语气,这个白将军好像对他很重要。”
“好好好,先去府上看看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