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仅见。
手术的过程异常顺利。她本以为安全取出箭头会是最困难的,可没想到那箭头竟不知为何变得如烧饼的外皮一般松脆,很轻易地就能打碎取出。
而且白天舞的经脉似乎极其坚韧,军医在拔出箭头时因为紧张而不小心使箭头的倒钩刮到了一条心脉,若是常人,这一下足以致命。可白天舞不但心脉无事,反倒是箭头碎成了几片。
取出了箭头,缝好了伤口,军医擦了擦额头的汗,走出来告诉了帐外的众人。
焦急等待的三人听到白天舞无事的消息,全部大喜,立刻走入帐内,可筱赋禅却被卫兵拦了下来。
“干什么!”他怒道。
卫兵鄙夷地瞟了他一眼:“你们将军刚做完手术,光着身子,你进去,合适吗?”
筱赋禅一愣,觉得她说的有几分道理,遍也不再强闯,来回踱起了步。
小云一进帐内就扑到了白天舞身前,看着她背上那可怖的伤口,再次嘤嘤哭泣起来。
“没事了。”黎雨见拍着小云的肩膀安慰道。
小云抬起头,感激地看了黎雨见一眼,哽咽道:“谢谢你!”
黎雨见失神地盯着熟睡的白天舞,轻声道:“她也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