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可忽觉肋下吃痛,正是素沫在悄悄拧着他的肉。
他好奇地望向素沫,素沫眼睛像亭中呆滞的儿子瞟了瞟,又微微摇了摇头。禾瑾铭立刻明白,这是暂时没戏的意思。
白天舞此时再看二人的表情,很轻易地看出了他们的心思。为了防止他们再提及亲事,趁他们没开口,赶忙拱手道:“多谢伯伯、伯母盛情款待,时候不早了,天舞也该打道回府了。”
禾年翁还想张口说些什么,却被素沫偷偷拍了一下,又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接着她笑着看向白天舞道:“确实,侄女镇守边关重地,日理万机,应是早些休息为妙。我们就不留了。”接着她对禾瑾铭道,“铭儿,你去送送姐姐吧。”
尚在呆滞中的禾瑾铭听到母亲的命令,连忙拱手答应,接着便吩咐起一旁同样呆滞中的下人去备马车。
白天舞再次对禾年翁和素沫拱手作别,然后跟着禾瑾铭向府外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