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宰了你着混蛋!”说罢许晓年便挥着双锤纵马冲了上去。筱赋禅也提着从军械库拿的神武长剑策马迎了上去。
城楼上的离汪此时也从离宇手中接过霸王弓,张弓搭箭,准备在事情不对之时射杀筱赋禅。
电光火石之间,二人已经交手了两三个回合。许晓年双锤沉重,筱赋禅不敢与其硬碰,每次都是以躲避为主,伺机突袭。
许晓年的身法其实不慢,只是重武器的速度本就不占优,筱赋禅的剑有势走轻灵,这才让他次次都能有惊无险地避过。
几次挥空,许晓年有些恼了。双马再次交锋之时,他干脆放弃攻击筱赋禅,而是一锤砸在他的马头之上。
只听一声沉闷的骨裂之声,筱赋禅胯下战马哀嚎一声,当即头头颅凹陷,横死当场。
筱赋禅没料到许晓年的这一手,猝不及防之下被狠狠地摔倒在地。好在地面上是较为若软的沙土。若说在硬泥地面上,这一下定要头破血流。
筱赋禅一个翻滚卸去力道,还未起身,就见许晓年的铁锤已经自下而上像自己砸来。筱赋禅连忙横剑抵挡。
咚的一声,那铁锤将剑身砸得几乎弯成了个月牙。铁锤本身沉重无比,再加上许晓年挥舞的力道和马的冲力,这一下把筱赋禅打得滑出去足有一丈不止,扬起一阵沙土,更是引得剑锋军士们一阵叫好。
神武兵器质量果然要略逊于剑锋,那长剑被如此一砸之后,似乎突破了弹性形变的临界点,尽管大部分弯折都已回复,剑身整体依旧略微弯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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