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滋味,眼中似有湿润。余清秋合霍时夏虽然也有喝个大醉以祭亡友的冲动,可他们还是谨记了自己的任务,克制住了自己。
“神武人总说他们的神武河是全天下最清澈的河水,你说他们是不是瞎啊?”糯儿靠在白天舞肩头,口齿不清地软语道。
“那说的是上游的神武河。再清澈的河水在流过污浊之后也很难保持纯净了。”坐在四人不远处的一个独酌男子看似不经意地回答道。
糯儿好奇地抬起头看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像知道是谁那么无聊接自己的话。只见那人衣着与白天舞相仿——也是一袭黑袍覆盖全身,仅露出那胡渣欷歔的下颚。黑袍覆盖下的体型极为壮硕,仅是看着就给人一种压迫感。
“你说谁是污浊?”糯儿醉醺醺地问道。
“这片藏污纳垢的沙漠还不算污浊吗?”男人的口气满是嘲讽,显然对这靠他国施舍为生的赢弱小国极为轻蔑。
“你怎么这么嚣张?神武有好到哪里去吗?不过是个窃国贼而已。有了点家底就不认爹了。”糯儿借着酒劲毫不顾忌地骂了回去。她倒不是真的想为大漠帝国打抱不平,只是酒劲上头,又仗着有高手保护,有些飘了。
那男子似乎是被糯儿的话激怒了,猛地把酒杯往桌上一摔,吓了糯儿一个激灵,倒是醒了酒。
一旁的余清秋察觉到了威胁,悄然向那男人跨出一步,右手按在了腰间的水木清华剑柄上。
男人瞟了眼余清秋,藐然道:“难怪这么嚣张,原来是带了个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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