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儿似乎发现了气氛的不对,立刻岔开话题道:“余叔叔,您认不认识一个叫俞达萍的人啊?”
“俞达萍?你还知道他?”
见余先生知道,四人都是精神一振。
“余先生可以和我说说吗?”白天舞问道。
“姑娘不是赤沙人吧?”余先生对白天舞问道。
白天舞摇头道:“怎么了?”
“全赤沙哪有人不知道俞疯子的大名?”
“哦?”余先生对话显然提起了白天舞的兴趣,“先生可愿与我讲讲?”
“他啊,怎么说呢,你说他傻吧,也不傻,说他是个不要命的疯子吧,每次挨打还都知道跑。”
听他这么一说,四人都不禁对这神秘的,被袁副将信任有佳的俞达萍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
“他最出名的事迹应该要数三年前的释欲节了。那次他在街上人最多的时候没戴面具爬上了花车,还一脚把上面跳舞的姑娘给踹了下去。”
听到这话,四人都不禁怀疑去找这个俞达萍是不是个错误。白天舞甚至隐隐觉得那袁副将怕不是想把昏死的自己给卖了。
“这还不是最奇葩的。他上了花车踹了舞女之后,就开始大声谩骂来参加释欲节的人,说他们都是野兽,不配叫做人。还说释欲节是人类最肮脏的糟粕,只有最下贱的垃圾才会参加。”
虽然白天舞觉得那俞达萍骂得有几分道理,可还是对他的做法不敢苟同:“他这一下可是把全城的人都骂了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