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相见,又没戴面具,二人都显得有些拘束。眼神也都尽量望着别处,尽量不落在对方的身体之上。
糯儿时不时地会向白天舞瞟上两眼,直到她腰上那被自己摸出来的掌印完全消失才放下心来。白天舞不知是没有发现还是没有在意,一直也未曾提及此事。
就这么尴尬地坐了许久,白天舞才开口打破了沉寂:“你……不是军人?”
糯儿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要冒着危险护送我?”
糯儿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作答。总不能实话实说,说我想看着你的伤口愈合吧?那也太变态了。
想了一会,她终于编出了个大义凛然的说辞:“国家有难,人民自然要鼎力相助。护送将军的将士都是男人,照顾将军多有不便。民女略懂医药,就……”
糯儿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白天舞的表情。从她的眼神看来,她显然是认可了这套说辞。糯儿心中长舒口气,暗道:没想到这白将军好挺好忽悠的。
白天舞感激地看着糯儿道:“谢谢你。回朝之后我定会为你向陛下请赏。”
糯儿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不动声色道:“都是糯儿应做的。”
白天舞则在心中暗自感慨:真是每次泡澡都能遇上好心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