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丝丝粘稠的血迹。白天舞将剑锋夹在手肘上,将剑上的血迹和心中的伤痛一同拭去。她释然地深吸了一口气,脑中变得一片空白。这一刻,她没有大仇得报的兴奋,没有任何感觉,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必须要完成的事一般。
白龙剑带着白天舞的过往与思绪封入鞘中。归鞘之声是那么清脆,又是那么刺耳。
看着遍地的尸体与血浆,她不再清楚自己是谁,该干什么。她所在乎,所愤怒,所执着的一切都随着琴绘之的死而一同消散。苍茫的大地上,孤寂的灵魂是那么的不知所措。
剑锋的冬天从来不冷,可今夜的晚风却格外冰凉。白天舞眼神迷茫地盯着琴绘之的尸体,盯着这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身上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那疼痛是她此时唯一感到真实的东西。
啪!啪!啪!啪!
朦胧中,白天舞似乎听到有人鼓掌。她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她此时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甚至期望着这个不速之客能够一剑终结自己的生命。
“果然虎父无犬子,白小姐以一人之力横扫丞相府五十多名高手,实乃大才。”
“你是来杀我的?”白天舞头都没回,淡漠地问道。
“陛下早就听闻琴绘之有谋反之心,奈何不得实据。今日白小姐为陛下铲除了这一心腹大患,可说是为帝国立下大功。”那人顿了一下,继续道,“不知白小姐可愿随在下进宫面圣?想来陛下定有重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