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到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天舞,除了抱歉,他再说不出任何话语。
“哦!我知道了!”最终程秒什么也没拿,而是走回天舞面前,抽出腰间的长剑在她面前晃了晃,锋利的剑刃在幽暗的灯火下散发出瘆人的幽芒。
“十六年前,我就是用这把长剑刺死白夫人的。”
听到这话,天舞瞪大了眼睛,露出了另程秒满意的神情。但天舞眼中的惊愕与痛苦并不少因为身体的伤痛,而是因为杀母灭族的仇人就在眼前,自己却无能为力。
“当年那一剑,本应该同时刺穿两个人的胸膛。”说着他把剑尖对准了天舞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的酥胸。
剑光影照在天舞的脸上,把那惨白的脸颊映得更加苍白。近在眼前的死亡没有让她感到丝毫恐惧。她狠狠地盯着程秒那狰狞的面容,在心中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着。同时较劲似地快速吞吐着,胸口的起伏也更加快速,绷紧的肌肉将木质的十字架拉得吱吱作响。
看着天舞那临死挣扎的样子,程秒终于得到了一丝满足感。他作势欲刺,同时恶狠狠道:“现在,也不晚!”
噗!
冰冷的利刃穿膛而过,地牢之中霎时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