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前所未有过的奇怪态度让天舞有些不由自主地害怕,但同时内心深处又好似在期待着什么。她没有挣开笛月的手,而是羞答答地转过头看着他。
笛月眼了口口水,声音也有些紧张:“你…回房间吗?”
那紧张而青涩的样子和明知故问的傻问题惹得她扑哧一笑:“不然呢?”
“那…我…可以…去……”
“嗯。”天舞娇羞地点了点头。笛月闻言大喜,拉着她的手一同走向了她的房间。
可走到门口,二人都有些踌躇不前。那有些腐朽,却又古朴典雅的低矮门槛此时仿佛一座巍峨的高山,令人难以逾越。
轻柔的晚风拂过古树的枝头,也拂动着那靛青色的长裙和乌黑的长发,又带着少女特有的芬芳融入笛月的鼻息,勾动着青春的荷尔蒙。明明是已经毫无威力,摇摇欲坠的夕阳,却将二人晒得口干舌燥。
日头渐稀,将二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直直地触碰到庭院尽头那威严的庙堂。堂内青面獠牙,威风凛凛的塑像目光炯炯地盯着院内的二人。手中那由白玉雕琢而成,仿佛能够除尽世间污祟的宝剑蓄势待发,似乎要在二人踏破屏障的那一瞬将其彻底抹杀。
尽管是心之所向,人之所欲,二人却最终都没能跨过脚下,亦或是心里的那道坎。心中的矜持、脑中的恐惧、传统的桎梏、旁人的蜚语、以及那至高无上的,以保护为名的无形之力,宛如一道道沉重的枷锁,紧紧地附着在二人的脚上,使他们寸步难行。
车到山前未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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